小山村房间小说-名字是华年,干妈

小山村房间

小山村房间

作者:深夜奇潭
类型:都市小说
时间:2022-09-19 13:09:36
状态:未完结
评语:
简介
《小山村房间》小说讲述了李锦瑟的故事,该小说内容扣人心弦,推荐阅读。小山村房间小说讲述了:锦瑟母亲见干妈可怜,就在自己家里的工厂里给她安排了一名仓库管理员的闲职,工作清闲,工资也很高,算是变相的帮了她一把。本该一样大的年纪,锦瑟母亲还是个温柔可爱的小女人,干妈的鬓角却早已被霜染尽。没有细看,以为是两代人。
节选

《小山村房间》小说讲述了李锦瑟的故事,该小说内容扣人心弦,推荐阅读。小山村房间小说讲述了:锦瑟母亲见干妈可怜,就在自己家里的工厂里给她安排了一名仓库管理员的闲职,工作清闲,工资也很高,算是变相的帮了她一把。本该一样大的年纪,锦瑟母亲还是个温柔可爱的小女人,干妈的鬓角却早已被霜染尽。没有细看,以为是两代人。

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七八岁,当初的那个市级三好学生,书也没法读,学也上不了,抽烟喝酒全都会,俨然成了一个小混混,还落下一身残疾,那孩子的一生就这样毁了。

华年并不是那一带第一个走失的孩子,更是那年夏天众多离群失所的迷途羔羊之中尤为不幸的一员。

这样的案子多如牛毛,寻子成功的案例却廖若辰星,防患于未然的意义远大于亡羊补牢,警方也只是象征性地搜寻,主要目的是安抚家属。

华年的妈妈不敢再想下去,她辞了工作,去西部找孩子。华年的爸爸陪她找了几年,一直无果,嗫嚅着说想再生一个,「孩子他妈,日子终究还得过,过去的,就让他过去吧!」

华年妈妈一个大嘴巴抽过来,血红着双眼怒吼,「过去的就这样过去,未来也依旧不会好!十月怀胎,华年的骨血肉,哪怕一根头发丝儿,都是我的骨血变出来的,是我用自己的血肉,把她一点点喂养大。

「生她那天难产,我差点死在手术台上,我们母女是过命的生死之交。这辈子,一天找不到她,这一页,就休想翻篇儿!」

华年的爸爸是个老实人,可是老实人却未必是深情的人,老实人也未必是长情的人,老实人甚至很有可能是绝情的人。

也许老实人的人生太过寡淡和平庸,人们才会自作多情而画蛇添足地赋予他们各种本不存在的美好品质,比如忠贞、忍耐和坚持。

华年走失的第五年,她的爸爸终于不堪重负,无可奈何地抛弃那些沉重的过往,又迫不及待地奔向他光明的未来。他和妻子离婚,和另一个女人结合,组成新的家庭,再孕育一个新的生命,从此开启一个老实人安全稳妥的后半生。

女儿和丈夫相继离去之后,华年的妈妈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。她的未来一望无际又深不见底,她像一颗漂流瓶那样在茫茫人海中颠沛流离,她不知道女儿在哪里,没有终点的漂流瓶,流浪就是旅行的意义。

正如漂流需要一方港湾,跋涉需要一处驿站,锦瑟一家成了她倦鸟归巢的精神家园。

华年走丢之后,锦瑟的妈妈让锦瑟跪在华年妈妈面前磕了三个响头,认她做干妈。

「从此之后,你多了个女儿,锦瑟就是你的另一个孩子,等你老了,让她给你养老送终。」

那一刻,两个情深意重的好姐妹深情相拥,「大珠小珠落玉盘」。接着便是,「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噎」。

这干妈可不只是说着玩的,从此以后,华年妈妈真的把锦瑟当成了自己亲闺女,心心念念,百般呵护。

最初那些年,她常年在外面找孩子,风餐露宿,居无定所,盘缠也都是沿途打零工赚来的。

可是不管生活多么拮据窘迫,她每每离开一个地方,都要用打工攒下来的钱给锦瑟买些当地特色寄回家里,吃的穿的用的,全拣贵的挑。

干妈每年春节回来十来天,紧赶慢赶着给锦瑟织够春天穿的毛衣。她自己一分钱摔八瓣儿地花着。可是给锦瑟花钱,从来不知道心疼,逢年过节,哪怕自己节衣缩食,也得给锦瑟包个大红包。

锦瑟是个懂事的孩子。她知道干妈丢了孩子有多心痛,一年到头在外面找女儿有多煎熬。干妈给的钱她从不乱花,都攒起来给干妈买补品。

只要干妈回来,她就一整天一整天地待在干妈家里,给她揉肩捶背,把学校里学到的歌唱给干妈听,还给干妈念自己写的作文《我最尊敬的人》——文章正是歌颂干妈伟大的母爱。

那抑扬顿挫又娓娓道来的童声,把干妈的心搅拌得五味杂陈,又揉捻得妥帖扎实。干妈常常在抱着她笑得合不拢嘴的同时,又悄悄地抹掉眼角的泪水。

「如果我的华年还在,也该长这么高了吧?」干妈微笑地看着小树苗一样茁壮的锦瑟,在心里碎碎念叨,在她的心里,锦瑟就是另一个华年。

每当看到锦瑟那张和华年相似的小脸,招之即来却挥之不去的思女之痛就突袭着她的心脏,让她所有的坚强溃不成军。一种情绪盘踞在心头太久,就会形成自发的回路,忘不了,绕不开,也躲不掉,这是她的命。

锦瑟妈妈也心疼自己的好姐妹,只要干妈回来,她就连拉带拽地拖着干妈去城里最好的酒店一顿猛搓,说是给咱们云游四海的女侠接风洗尘。

她们姐妹俩亲亲热热,总是以沿途的趣闻轶事打头,顺带着说说往事,聊聊八卦,唠唠家常,最后总是回到那个亘古不变的永恒的悲剧,再以眼泪收场。

华年走失第十年的时候,锦瑟的妈妈和干妈进行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对谈。

「整整十年了,咱们是妈,可妈,也是人。你对得起华年了,再找下去,也不过是图个心理安慰。这些,你都知道……别再找了。」锦瑟妈妈艰涩地开口。

「不找了,再不找了,十年了。这十年我南上北下的,都要掘地三尺了,哪有华年的影子啊……找不到,就要等。一日见不到她的尸首,在我心里,她就是活着的。

「我等着她,我不怕她痴傻,也不怕她残疾,只要一息尚存,我准保伺候她到咽气儿。」风轻云淡,声声泣血。

「为了咱们的孩子们,干了它!」锦瑟妈妈把手里的红酒,一饮而尽。

最新书籍
更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