猗灵小说-名字是水家,水逸

猗灵

猗灵

作者:长清
类型:悬疑灵异
时间:2021-05-12 18:37:59
状态:未完结
评语:
简介
作品《猗灵》小说为长清的倾情力作,讲述了水逸清宁怀瑾之间一波三折的故事,为您精心推荐。猗灵该小说讲述了:能不能?阳光温煦,晴空万里,水逸清却觉得彻骨寒意,如坠冰窖。阳春三月,寒山上桃花开得正好,我上个月来时还只见满山光秃秃的枝桠,如今已笼上了一片胭脂云。
节选

我站在猗灵山下一棵苍劲的老树上,脚下只虚虚踩着一枝露出些许绿意的软枝。宁怀瑾站在山外不远处,白衣如雪,衣袂飘飘,更衬得他身姿颀长,飘逸俊朗,一如当年。当年……我深深凝视着他,目光拂过他清秀的眉眼,清雅的面庞,最后对上那沉静如古井的眼神。我想出声唤他,欲待开口却又不知该作何称呼,是宁大人,还是弘忍法师,亦或是……阿瑾?我屏气凝神,终于问他:“阁下何人?为何擅闯我猗灵谷?”他面色微动,旋即便恢复如初,微微俯身对我行了一礼:“在下宁怀瑾,此番前来,是为求医问药。”我也对他淡淡一笑——学着他处变不惊的样子。猗灵谷内遍布奇花异草奇珍异兽,其间一株杂草都有可能是救命的灵药。谷主水氏又有妙手回春之术,百年传承下来已是天下闻名。但猗灵谷依山而建,恢弘壮阔却神秘隐蔽,又有得天独厚的阵法和诡谲莫测的瘴气毒物,多年来从未有外人知道猗灵谷究竟位于何处。方才是宁怀瑾以武力硬闯,动了山外阵法,才引得我出来一探。他见我不语,顿了顿又道:“在下无意冒犯,只是人命关天,还请……姑娘见谅。”“人命关天?谁的命?与我何干?”宁怀瑾抬眸望向我,我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,淡淡道:“宁怀瑾,我水家是做生意倒卖药材的,不是做圣人悬壶济世的。我出来是想提醒你一句,谷中瘴气与你体内忧苓草相克,一旦吸入,你必死无疑。”我仔细看着他的表情,终于看到他在听完我的话后露出了一抹讶异。我只觉得心里闷闷的,又对他道:“我没骗你,也不屑于骗你。当年你是救了我一命,可我亦为你寻来忧苓草解了你的毒,如此算来也不欠你什么吧?你回去吧,别再来了。”说着,我转身便要回谷,他却急急喊住了我:“逸清!”我身形一僵,正在犹豫回身时,他已出声道:“是乐平公主,她与我中了同样的毒……如今天下将定,你能不能救她?”能不能?阳光温煦,晴空万里,我却觉得彻骨寒意,如坠冰窖。阳春三月,寒山上桃花开得正好,我上个月来时还只见满山光秃秃的枝桠,如今已笼上了一片胭脂云。这里的桃花可比谷中的好看多了,我平日不可随意出谷,便放缓了速度,慢慢从缤纷落英中穿过。行至寺外,我隐约看见一个人影,隐于斑驳的树影之后。寒山偏僻,山上只有一个小庙,随着山名称为寒山寺,也是香火衰败,鲜有客来。那人是谁?我心下好奇,正欲过去瞧个究竟,却有一道雪色剑光穿林破空而来,风声猎猎,瞬间便到了我的面前。那剑气已然逼近我眼睫分寸之地,不给我多余的反应时间。我立刻提气纵身而起,堪堪避过那凛锐的寒意,足尖轻点,立身于近旁桃树斜斜逸出的断枝上,朗声笑道:“师祖爷爷怎么背后偷袭人家?这可不是什么磊落光明之事!”师祖爷爷是我外祖生前的挚友,武绝天下,几十年前就名动江湖,被时人赞为武林第一人。当年我外祖早逝,将尚年幼的母亲托付给他,他也信守承诺,但碍于男女大防不便亲自教养,便将母亲送入寺庙,自己也在此隐居下来。母亲长大后嫁入猗灵谷,成了谷主夫人,他便去云游四方,逍遥烟霞之外。母亲将他视作师父,我便按辈分唤他一声师祖。水家家训严苛,谷外人不得擅入,谷中人也不得擅出,爹娘平日里虽纵着我,但在这件事上却一点儿也不通融,只有寒山寺因为勉强算得上是母亲的娘家,才许我偶尔来一趟。直到有一次我在此遇见了师祖爷爷,他见我根骨不错又一心好武,不像母亲当年宁静孱弱,当即就要亲自教我武功,我才能每月来这寺中快活快活。方才的攻势带起一阵急风,引得无数花瓣飘飘而下,然而那老头衣袖一拂,只远远传来一句:“小妮子轻功越发进益了!”话音未落,他已飘然行至数丈之外。祖师爷爷素来严苛,我被他夸得高兴,便也动身去追,走过去又看见方才那人影——原来是个小和尚,他似乎也听见了我们的动静,正抬头向我看来,我瞧着他面生,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这小和尚眉清目秀,神色平静,倒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,反而隐隐透着几分清贵之气。他穿着寻常的僧衣,袍子宽大,更显得整个人清瘦隽逸。见我打量他,那小和尚便规规矩矩地合上双手,对我施了一礼。我干脆也不去找那老头了,反正也追不上,便施施然落在院中,问那小和尚:“你叫什么名字?我瞧着你面生,是新来的吗?”他又施一礼,轻声道:“贫僧法号弘忍,三日前入寒山寺。”我认识的人不多,大哥水逸尘比我大几岁,平时待人谦和温润有礼,见了谁都是笑眯眯的。二哥水逸洋与我是双生胎,鬼点子最多,也惯会捉弄我,我若与他在一处,必闹得谷中鸡飞狗跳。这小和尚瞧着比我大不了几岁,却与哥哥们截然不同,他语声淡淡的,表情也淡淡的,神情间却微微惆怅。“噢,”他不愿说名字倒让我觉得是自己唐突了,只讪讪应了声,又问道: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这里没多少香客,我看他气度不凡,想着寻常富贵人家即便要送孩子出家避灾,也不会送来这地方。“来寺中,自然是为避世。”他依旧语声淡淡,我却越发好奇了,忍不住又问他:“你叫什么名字?我是问名字,不是法号。”他看了我一眼,目光如水,却叫我生出些许不自在来。他答:“宁怀瑾。”“噢,怀瑾握瑜,心若萱芷,好名字。”我对他一笑,他却仿佛有些惊讶,试探般问我:“姑娘知道宁家吗?”“啊?”我并不知道。水家世代行医,先祖曾有医圣之名,广施善行,深受百姓敬重,被世人赞为上善家族。然而家族日益繁盛,终为朝廷所不容,那一代水家家主为了自保而举家隐入猗灵谷,从此再不出世,且留下了“不问世事,不入红尘”的铁律。我虽任性,却也只来寒山寺学武,僧人们生活枯燥,也鲜有什么奇闻轶事。我思忖着,又对他道:“你若想打听什么,我可以帮你问问师祖,他见多识广,或许能为你解惑。”我说得诚恳,他听了却露出些许笑意来。我有些不好意思,又说:“我叫水逸清,你可知道水家?”

我站在猗灵山下一棵苍劲的老树上,脚下只虚虚踩着一枝露出些许绿意的软枝。宁怀瑾站在山外不远处,白衣如雪,衣袂飘飘,更衬得他身姿颀长,飘逸俊朗,一如当年。

当年……

我深深凝视着他,目光拂过他清秀的眉眼,清雅的面庞,最后对上那沉静如古井的眼神。我想出声唤他,欲待开口却又不知该作何称呼,是宁大人,还是弘忍法师,亦或是……阿瑾?

我屏气凝神,终于问他:“阁下何人?为何擅闯我猗灵谷?”

他面色微动,旋即便恢复如初,微微俯身对我行了一礼:“在下宁怀瑾,此番前来,是为求医问药。”

我也对他淡淡一笑——学着他处变不惊的样子。猗灵谷内遍布奇花异草奇珍异兽,其间一株杂草都有可能是救命的灵药。谷主水氏又有妙手回春之术,百年传承下来已是天下闻名。但猗灵谷依山而建,恢弘壮阔却神秘隐蔽,又有得天独厚的阵法和诡谲莫测的瘴气毒物,多年来从未有外人知道猗灵谷究竟位于何处。方才是宁怀瑾以武力硬闯,动了山外阵法,才引得我出来一探。

他见我不语,顿了顿又道:“在下无意冒犯,只是人命关天,还请……姑娘见谅。”

“人命关天?谁的命?与我何干?”

宁怀瑾抬眸望向我,我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,淡淡道:“宁怀瑾,我水家是做生意倒卖药材的,不是做圣人悬壶济世的。我出来是想提醒你一句,谷中瘴气与你体内忧苓草相克,一旦吸入,你必死无疑。”

我仔细看着他的表情,终于看到他在听完我的话后露出了一抹讶异。我只觉得心里闷闷的,又对他道:“我没骗你,也不屑于骗你。当年你是救了我一命,可我亦为你寻来忧苓草解了你的毒,如此算来也不欠你什么吧?你回去吧,别再来了。”

说着,我转身便要回谷,他却急急喊住了我:“逸清!”

我身形一僵,正在犹豫回身时,他已出声道:“是乐平公主,她与我中了同样的毒……如今天下将定,你能不能救她?”

能不能?

阳光温煦,晴空万里,我却觉得彻骨寒意,如坠冰窖。

阳春三月,寒山上桃花开得正好,我上个月来时还只见满山光秃秃的枝桠,如今已笼上了一片胭脂云。这里的桃花可比谷中的好看多了,我平日不可随意出谷,便放缓了速度,慢慢从缤纷落英中穿过。行至寺外,我隐约看见一个人影,隐于斑驳的树影之后。寒山偏僻,山上只有一个小庙,随着山名称为寒山寺,也是香火衰败,鲜有客来。那人是谁?

我心下好奇,正欲过去瞧个究竟,却有一道雪色剑光穿林破空而来,风声猎猎,瞬间便到了我的面前。

那剑气已然逼近我眼睫分寸之地,不给我多余的反应时间。我立刻提气纵身而起,堪堪避过那凛锐的寒意,足尖轻点,立身于近旁桃树斜斜逸出的断枝上,朗声笑道:“师祖爷爷怎么背后偷袭人家?这可不是什么磊落光明之事!”

师祖爷爷是我外祖生前的挚友,武绝天下,几十年前就名动江湖,被时人赞为武林第一人。当年我外祖早逝,将尚年幼的母亲托付给他,他也信守承诺,但碍于男女大防不便亲自教养,便将母亲送入寺庙,自己也在此隐居下来。母亲长大后嫁入猗灵谷,成了谷主夫人,他便去云游四方,逍遥烟霞之外。母亲将他视作师父,我便按辈分唤他一声师祖。水家家训严苛,谷外人不得擅入,谷中人也不得擅出,爹娘平日里虽纵着我,但在这件事上却一点儿也不通融,只有寒山寺因为勉强算得上是母亲的娘家,才许我偶尔来一趟。直到有一次我在此遇见了师祖爷爷,他见我根骨不错又一心好武,不像母亲当年宁静孱弱,当即就要亲自教我武功,我才能每月来这寺中快活快活。

方才的攻势带起一阵急风,引得无数花瓣飘飘而下,然而那老头衣袖一拂,只远远传来一句:“小妮子轻功越发进益了!”

话音未落,他已飘然行至数丈之外。祖师爷爷素来严苛,我被他夸得高兴,便也动身去追,走过去又看见方才那人影——原来是个小和尚,他似乎也听见了我们的动静,正抬头向我看来,我瞧着他面生,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这小和尚眉清目秀,神色平静,倒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,反而隐隐透着几分清贵之气。他穿着寻常的僧衣,袍子宽大,更显得整个人清瘦隽逸。

见我打量他,那小和尚便规规矩矩地合上双手,对我施了一礼。我干脆也不去找那老头了,反正也追不上,便施施然落在院中,问那小和尚:“你叫什么名字?我瞧着你面生,是新来的吗?”

他又施一礼,轻声道:“贫僧法号弘忍,三日前入寒山寺。”

我认识的人不多,大哥水逸尘比我大几岁,平时待人谦和温润有礼,见了谁都是笑眯眯的。二哥水逸洋与我是双生胎,鬼点子最多,也惯会捉弄我,我若与他在一处,必闹得谷中鸡飞狗跳。这小和尚瞧着比我大不了几岁,却与哥哥们截然不同,他语声淡淡的,表情也淡淡的,神情间却微微惆怅。

“噢,”他不愿说名字倒让我觉得是自己唐突了,只讪讪应了声,又问道: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这里没多少香客,我看他气度不凡,想着寻常富贵人家即便要送孩子出家避灾,也不会送来这地方。

“来寺中,自然是为避世。”他依旧语声淡淡,我却越发好奇了,忍不住又问他:“你叫什么名字?我是问名字,不是法号。”

他看了我一眼,目光如水,却叫我生出些许不自在来。他答:“宁怀瑾。”

“噢,怀瑾握瑜,心若萱芷,好名字。”我对他一笑,他却仿佛有些惊讶,试探般问我:“姑娘知道宁家吗?”

“啊?”我并不知道。水家世代行医,先祖曾有医圣之名,广施善行,深受百姓敬重,被世人赞为上善家族。然而家族日益繁盛,终为朝廷所不容,那一代水家家主为了自保而举家隐入猗灵谷,从此再不出世,且留下了“不问世事,不入红尘”的铁律。我虽任性,却也只来寒山寺学武,僧人们生活枯燥,也鲜有什么奇闻轶事。

我思忖着,又对他道:“你若想打听什么,我可以帮你问问师祖,他见多识广,或许能为你解惑。”

我说得诚恳,他听了却露出些许笑意来。我有些不好意思,又说:“我叫水逸清,你可知道水家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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