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冒失鬼女友-李东,张老师我的冒失鬼女友章节试读

我的冒失鬼女友

我的冒失鬼女友

作者:雪舞长风
类型:总裁豪门
时间:2020-11-15 07:50:53
状态:未完结
评语:
简介
新书推荐,《我的冒失鬼女友》由雪舞长风最新写的一本现代言情风格的小说,主角白二夏雪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一个在爱情的世界里屡屡挫败的贫嘴男,一个性格冒失的女警,一次误会让他们相遇,此后误会不断,纷争不断,两个人相爱相杀,更有公司老总的千金和海外归来的前男友搅局,历经风雨之后是否是彩虹.....。...
节选

星期三的上午,疯牛下了通告,所有人去他那里开会。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桌面,走进会议室。

毕业后,我进了一家广告公司工作。这事跟贱人叶有点关系,是他帮我介绍的,他在这里有熟人。

疯牛是我们的部门经理。他叫牛奔,同事背后都叫他大种牛,原因是除了家里有个正妻之外,外面还有小三。此小三还来过公司,有同事指给我看过,可谓是家里红旗不倒、外面彩旗飘飘的典范。又巧的是贱人叶的熟人正是此君,正好应了那句物以类聚、人以群分的老话。

我起始也跟着其他人一样叫他大种牛,但工作了一段时间后,我发现这个称号根本不足以诠释他的特点,于是另外取了一个更贴切的。

这个外号的来源是疯牛病,此病来源于英国,症状为行为反常、烦躁多变。牛奔就是这种类型的典范,他平时最喜欢的事就是去听一些所谓的管理专家的课,然后带回来一些稀奇古怪的管理方式来折腾我们,比如上班前站成一排报数、唱一些乱七八糟的歌曲等等,几天换一个花样,简直丧心病狂。所幸他的记忆和外号有的一比,只要我们敷衍一下,过了两天他就忘得一干二净。

“当前的业内环境我想你们是知道的,非常的困难……”人来齐后,疯牛开始发言。

俗话说,韩剧有三宝:车祸、癌症、治不了。疯牛说话也有三宝:困难、危机、有可能裁员少不了,给我们开会他必定会祭出。传闻有一年的年终晚会上,轮到他发言时,他习惯性的扯了一通,结果被公司老总骂了个狗血淋头,成了当年最佳笑话。

好不容易听完了他的陈词滥调,在副经理宣布散会后,我们赶紧往外走,通常这个时候疯牛的毛病就会发作。一般来讲只要我们赶在他想起来之前回到自己的岗位上,就没有什么问题。

“等一下,我还有个事要讲一下。”在我马上要走出门的时候,听到身后疯牛讲了一句。只好叹着气和其他同事一样回去坐下。

“前几天我检查了一下部里的工作,发现存在着许多小问题。”疯牛一脸严肃的在我们脸上扫了一圈,“不要小看这些小问题,千里大坝,溃于蚁穴,不留心是会出大问题的……”

连我在内的所有同事都张着嘴看着他,不知道他今天又要搞出什么新花样。

“日本导演北野武曾有一段时间事业滑坡,”疯牛啰嗦了一阵后,话锋一转突然说道:“于是以打扫厕所的方式来提高自己的能力,从小处做起,最终获得了成功。”

听到这里我一阵无语,不会是疯牛又误信了那个专家的话,让我们去打扫厕所吧!这天杀的北野武,你做导演好好的去拍电影就行了,干嘛非要去扫厕所,这不吃饱了撑的吗。

俗话说,好的不灵坏的灵,结果被我猜中了,疯牛最后点了几个人的名字,都是新人,自然也有我。让我们从下星期开始轮流打扫卫生,时限是半个月。

我去,看来疯牛的毛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,竟然连这种方法都用了出来。我怀着慈悲为怀的心态,暗自祈祷他早日脱离苦海,前往西天极乐。

不过这事还真是冤枉了他,后来据消息灵通的人讲,其实是公司里的保洁阿姨在老家的媳妇生了,请了半个月的假,公司不知是懒得临时找还是想省点钱,以我看是后者,才有了这么一出。

虽说从事实来讲,我冤枉了他,但我并没有为在会议室诅咒他而感到半分愧疚,反而多了一些鄙夷。这种事贴个通知就行了,语气诚恳一点,我们不是不能接受。但现在这种情形分明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真是让人火大。

下班的时候,看到路旁的一家水果店门口立着打折的牌子,我寻思着要不要带一个西瓜回去,只是不知道挤公交的时候方不方便。正想着,手机响了。

“你好,请问你是白易吗?”手机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听着有点耳熟,但我一时想不起来。

“我是。”我回答说,然后问她是谁。

“我是夏红,我们在电影院里见过。”

哦,她这么一说我立马就想起来了,是那个冒失鬼的姐姐。

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我很好奇她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。

“是这样的,我的父母……”

听她说完后,我立着原地愣了几分钟才恢复过来。想不到竟是她的父母让我在这个星期六去她家里吃饭,说什么上次的事很对不起我,要当面向我表示歉意。大概是怕我真的去投诉吧,其实我差不多都把这事给忘了,但问题是我刚才稀里糊涂之中竟然答应了,这事闹的。

我站在街上犯了会难,反复思量了一下,最后决定还是去一趟。答应人家总不好反悔,免得说我没有信用,只是吃饭而已,又不是什么鸿门宴。

至于西瓜的事,由于太麻烦,我选择了放弃,改从离家不远的水果摊上拎了一个回家。

星期六的时候,我睡到八点左右起了床。稍稍的装扮了一个自己,毕竟是去别人家吃饭,不能太邋遢。这个时候,老爸和老妈照例不在家,我留了一张字条,吃过留在桌上的饭菜,出了门。

根据夏红所给的地址,我先坐公交到了地铁站。或许是星期六的关系,地铁上的人特别多,人头涌动,身体与身体之间像金字塔上的砖块般紧密。又时值夏天,各种人所发出的浓重气息充斥着整个车厢,让人逃无可逃。我用手紧紧的抓住上方的吊环,心里严重怀疑车上的排气系统是否安好。

网上有许多关于北京地铁的段子,某某人被挤流产了,某某人被挤怀孕了,说的有鼻子有眼,好像自己亲身经历过似的。虽然只是段子,但也从侧面说明了拥挤的程度。所幸我平时上下班都是坐公交。

出了地铁口,我坐上出租车,司机很健谈,一路上问了我不少问题,从国际形势到社会生活不一而足,这大概是北京出租车司机的通病吧。

半个小时左右,开到一条街道,司机停了车,告诉我地方到了。我付了钱下车,沿着街道一家一家的找。

找了一会,仍没有头绪,这里的房牌号杂乱无序,明明眼前写的是八十一号,下一幢则变成了九十六号,又或者连街名都变了,完全搞不懂它的逻辑性。

无奈之下,我只好打电话给她,告知自己的方位,让她过来接我。

等了大约七八分钟,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,随后看到那个叫夏红的女人在不远处的街角向我挥手。

我走了过去,简单的聊了几句话。她带着我走进一条小巷,拐了两个弯,又走了一段不长的小路,进到一间带院子的两层楼房。待走进大门,我才想起来没有带礼物,想出去买但却被她给拦下了。

“没有关系。”她说,“忘记了就算了。”

“那怎么好意思呢!”我还是有点尴尬。

夏红说她还有些事要做,拿了盘点心让我在客厅里等一下,说罢她去了后屋。我坐在椅子上,四周打量以打发时间。忽听到楼上有踢踢踏踏的脚步声,随后看到一个身穿睡衣、披散着头发的女子出现在楼梯口。

四目相对,我立时认出是那个冒失鬼。看到我她显得很惊讶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“你家里人叫我来的,”我心里一阵莫名其妙,难道说她不知道这事。

“哦!”她挑挑眉,似乎想起了什么,没再说话,转身消失在楼道里。

几分钟后,冒失鬼再度出现在我的面前,身上换了一套运动服,尽显青春活力。只是手叉在腰上的这个动作让我感到有无形中的压力。

我心里有些发毛,很担心她会不会一言不合就上来开打,见识过她的身手后,我对自己能否阻止充满怀疑。算了,好男不跟女斗,还是找个理由避开为好,哪怕去院子里站着也比在这里要强。

“张老师在吗?”这时我听到外面有人喊了一声,回过头看见一个身材矮胖的妇人走了进来。其看见冒失鬼张口问道:“张老师呢,我找她有事。”

冒失鬼脸上浮上一丝笑容,“林姨,我妈出去了,过会儿就回来,要不您在这等会。”

“那算了,我还要去别的地方。”矮胖妇人摇摇头,“等她回来你告诉她,下午居委会要开个关于小区卫生的小组会议,让她一定去。”

“好嘞。”冒失鬼一口应下。

妇人转身欲走,动了半步又停下,看向旁边的我问了一句,“这谁呀!从来没有见过?”

我知道她问的不是我,便没有作声。

“他是……”冒失鬼嘴里蹦出两个字便说不下去了,估计是不知道怎么介绍我。

“小伙子你是……”难怪都说女人好奇心重,妇人见她没有回答,直接把问题扔给了我。

“我是她的……一个朋友。”我也一阵头大,不知道该如何正确地定位自己的角色,总不能说是被眼前这个美女扁了一顿,今天来吃赔罪饭的吧!这样肯定会引起她的误会,以为我是个无理取闹的人。另外,以她们之间的关系来看,胡乱装个亲戚什么的也是行不通的。思来想去,只有拿朋友做借口了,年轻人有几个朋友应该是再正常不过了。

“朋友!”妇人眼睛一亮,看向我的目光中带了一丝难以言明的意味。

“只是普通朋友。”我担心她有什么误会,赶忙解释,但看到旁边冒失鬼微变的神色,

感觉自己说错了什么话。

“哈,我懂了。”妇人突然一拍手,笑了起来,“我走了,你们慢慢聊。”说罢,她转身出了大门。

你明白什么了,我心里一阵莫名其妙。还未等我想个明白,眼前人影一闪,冒失鬼迅速的冲到了我的面前,一把扯住了我脖子上的领带。

“你敢乱说。”冒失鬼一脸的气急败坏,举起一只拳头在我面前晃了晃。

“我那有乱说。”我一只手抓住领带根部,抵消她向外拉扯时的力道,以缓解脖子的不适。另一只手护住面门。

“我们什么时候成了朋友?”

“我也没有办法,不然你叫我怎么说。”我为自己辩解。

她想了想,仍没有放手,“我不管,反正不能那样说。”

“我是顾着你的声誉,你应该感谢我。”我提醒她。

“感谢你个头。”

好人难做,我心中腹诽,但脸上丝毫不敢表露出来。正僵持间,夏红从里面出来,我才得以解脱。

“小雪,不是我说你,你这脾气可要不得。”夏红一边向我道歉,一边教训冒失鬼,“不收敛些,以后连男朋友都找不到。”

冒失鬼没有言语,转身想上楼,又被夏红叫住,“爸妈带着李东社区公园里散步,你去叫他们回来吃饭。”

“哦。”冒失鬼不情愿的应了一声,转身向大门口走去,临走时还给了我一个凶狠的眼神。

夏红看在眼里,对我略带歉意的笑笑,“我妹妹就是这个样子,你不要见意。”

见意,我敢吗?我心里又是一阵腹诽,相比这个我更担心等一下在吃饭的时候我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。

“你放心。”夏红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,“在我妈面前,谅她也没有那个胆子。”

看她说的这么斩钉截铁,我稍稍放下了一点心,同时也很好奇,是什么样的人物能把无法无天的冒失鬼吃得死死的。

随后我们聊了会天,夏红问了一些我的家常事,我一一作答。又过了十几分钟,外面传来脚步声,冒失鬼牵着李东走了进来,后面跟着一男一女,年纪都在六十岁上下。男的头发较少,戴着一副眼镜,相貌和蔼。女的身材略显发福,神情肃然,齐耳短发梳的一丝不苟。看到她我心里没理由的想起了小学的班主任。

夏红给我做了介绍,她父亲以前是一位技工,现在退休在家养养花草。母亲是个老师,还是副校长级别的,也刚退休。原来真是个老师,难怪刚才那个姓林的妇人喊张老师,我还以为只是一种尊称,这也解释了夏红说的话,任谁家里有个这样的妈,在家耍横都是不可能的事。

在夏红上菜的这段时间里,老头和我聊了会天,谈了些当今的国际形势。

饭吃的很愉快,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,席间张老师当着我的面严肃的批评了冒失鬼一通,这熟悉的场景仿佛又让我回到了以前读书的时光,我年少时比较调皮,没少被老师叫家长。

看着冒失鬼因受训而郁郁寡欢的脸,我心中暗爽,但表面上还是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,表示以后既往不咎、此事了了。不止如此,我还帮她说了几句好话,引得张老师一通赞誉。老头也在一旁打圆场,终于勉强平息了张老师的怒火。

吃完饭,老两口说有午休的习惯回了房间,冒失鬼则帮着夏红收拾碗筷,我看没我什么事了,便提出告辞却被夏红拦下,说怕我不认识出去的路,等一下她带我出去。我回忆了一下来时的路径,觉得没有什么问题,但又不是很确定。算了,还是保险点好,要真是迷了路可就贻笑大方了。

“叔叔,来。”当我和李东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的时候,他忽然冲我招手,随后走上了楼梯。

我不疑有他,在楼梯口换了拖鞋跟了上去。李东带着我走到一个房间,推开门示意我进去。房间装饰的既温馨又好看,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香味,看情况像是女孩子的房间。

墙上冒失鬼的照片印证了我的猜想,我觉得有些不自在,正打算退出,却被李东叫住。他指着墙角边衣柜上的衣柜盒子,让我帮他拿下来。事到如今,我也不好拒绝,只得取下递给他。

盒子里装了许多饼干和巧克力之类的零食,李东胡乱抓了几把就往口袋里塞,还顺手递给我几个,但被我拒绝了。

“你偷你小姨的零食吃,不怕她骂你?”我有些为他担心。

“我就说是你让我拿的。”他手上不停,回了一句。

我…….

趁着小胖子大肆搜刮的空档,我稍稍打量了一下房间,主要还是看墙上的照片:穿着各种衣服的冒失鬼在不同的地方,摆着稀奇古怪的POSS。从我的欣赏水平来讲,这些相片都拍的很好看,虽然我心里并不想承认。

堆有一张相片引起了我的兴趣,盖因它是里面唯一的冒失鬼与一个男人的合影,在一大个人照中显得比较突兀。照片的背景似乎是在一所学校的草地上,两个人并肩坐着,对着镜头,面带微笑。

“这个人是谁?”我指着照片中的男人问李东。

李东抬头看了一眼,继而摇头,表示不认识。现在他的口袋已经装满,已经开始剥了皮往嘴里塞。

“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,谁让你进来的?”这时,一声厉喝在身后响起,我回过头看见冒失鬼站在门口瞪着我这边,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吃人。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。

“他带我上来的,我以为是他妈***房间。”我连忙向她解释,顺便把锅甩给小胖子。

冒失鬼哼了一声,快步走到李东的面前,一把夺过他手里未吃完的零食,又把口袋里的搜净,放回盒中。

“小气鬼。”李东的零食被拿了个精光,在旁边噘着嘴,嘟囔了一句。
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冒失鬼立马瞪大了双眼。

“小气鬼、喝凉水,找不到男朋友。”小胖子大概也是急了眼,喊了出来。人才呀!我在心里暗自鼓掌,佩服他的勇气。

结局不甚美好,小胖子的屁股挨了几巴掌,哭的稀里哗啦下楼找妈妈去了。我看形势不对,也趁乱下了楼。

李东哭的很大声,连老两口都被吵了起来。大家忙着安慰,我担心自己会被牵扯进去,也管不了认不认识路了,逃也似的出了门。谁料冒失鬼也跟了出来,说什么张老师要她送我一程。

分明也是和我一样想逃避责任,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,我心中腹诽,但又拒绝不能,只得由她。

由于知道她的秉性,又发生了刚才那样的事。和她走在一起,我的心里直打鼓,就怕她在没有人的地方下黑手。同时自己也有些羞愧,一个大男人怎么这副熊样。

果不其然,我们刚走出院子,冒失鬼立时冲了过来,扯住领带,扬起拳头。前不久的那一幕此刻再次上演。

“吃饭的时候,你很嚣张嘛!”她登起眼直视着我,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
“我可是帮你说了好话的,你别恩将仇报。”我提醒她。

“哼,惺惺作态,以为我听不出来吗?”她一口拆穿我的把戏。

“你想怎样,我只是看你是个女流之辈才不和你计较,我可是练过散打、泰拳、空手道、跆拳道……”为了保命,我把我知道的所有拳种都报了一遍。

“是吗?”她冷笑一声,把脸凑过来,眉毛扬起,“吓唬谁呢!”

我很少有机会和女孩子贴的如此之近,她那双明亮的眼睛、微微皱起的鼻子及光洁的额头都尽在眼里。这时,有风吹来,带起她脸边的发丝,一部分末梢拂到了我的脸上,感觉有些痒痒的。

我突然有些莫名的心慌,不敢再看她的双眼,感觉就像刚上大学时初次看到了心仪的妹子一样。但这又完全不合逻辑,一般来说心动都是在比较浪漫的情势下才会发生,可眼下我处境险恶,生命都有危险,没道理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,难道是我单身太久的缘故。

“干嘛呢?”大概是我想心事的时间过长,她有点不耐烦了,“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混过去是吧!”说罢,她把拳头高高举起。

“张老师……”我一看要遭,急中生智大喊了几声。同时抓住她扯住领带的手,以便等一下张老师来时可以看到她残害我的证据。

这一招果然好使,她听后立马撤开手,我有心不让但无奈力不如人,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可以让她吃瘪的机会溜走,暗自恼怒自己平时为什么不多锻炼一下。

“算了,我不为难你,你也别喊了。”她甩开我的手,向我提议。

“你看你把我的领带都弄成什么样子了,帮我重新系好,咱们这事就算完。”我説。现在我手上握有战略性武器,不讨点便宜回来岂不是对不起自己。

“好吧!”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答应了。

之后,她带着我走到大街。临走时,我本着冤家宜解不宜结的美德,摆出一个自认为最帅的笑容对她说再见。

“再见你个头。”说完,她冲着我的肚子来了一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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