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藏宝鉴小说-名字是叶然,老寺

归藏宝鉴

归藏宝鉴

作者:管甚
类型:总裁豪门
时间:2020-10-17 08:24:05
状态:未完结
评语:
章节目录
第一章 陈年往事,天耳通 第二章 百年前的,三问怀表 第三章 博雅轩,元青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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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
内容拥有祖传鉴宝秘籍,并从中获得天耳通的叶然,消失三年后重新出现,且看他如何鉴宝捡漏,又如何维护正义,守护国家宝藏。天耳通与鉴宝秘籍,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,叶然面临的困局,到底会是什么呢?
节选

凉风至,白露降。

拂晓中,形若卧龙的蒙山峰顶上,有座形单影只的百年老寺,寺中有座脱了皮的泥佛祖,佛祖法眼低垂,慈悲众生,普度天下。

佛祖身前,有两个草蒲团,分别端坐一个老和尚,和一个青年。

青年姓叶,单名一个然字,家里凭借祖传的《归葬录》,成为声名不显的古玩世家,不算大富大贵,日子直奔小康。

改开过后,叶然的父亲叶想,在北都开了家古玩店,两年后有他,可他母亲却难产而死,父子俩相依为命。

二十二岁那年,叶想突然跳楼自杀,古玩店成了他人嫁衣,家产被人瓜分殆尽,数件传家宝流落四方。

从那以后,除了家传的鉴宝秘籍《归葬录》,叶然什么都没有。

三年前,叶然改头换面,与四位朋友组成“杀客”团伙,闯荡江湖,无意中发现父亲的死因另有真相,于是决定深入调查,并夺回六件传家宝。

却不想从调查开始,便遇到重重阻碍,还收到了匿名威胁信,不许他再继续调查下去。

同伴们意识到事情严重性,劝他收手,叶然不肯,一意孤行,导致女友李霏意外猝死。

同时叶然再次收到威胁信,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,否则后果自负。

叶然猜测李霏的死,与害死父亲的凶手是同一人,也知道是自己害死了李霏,心中愧疚,万念俱灰,从此消失不见。

直到今天,出现在这座老寺中,跟眼前的老和尚对坐。

叶然身前,有本黑色封皮的羊皮古书,放在桌案的中央,颇显老旧,边角已经磨平,还有些地方残破,但并不影响内容。

此时羊皮书被翻开扉页,目光所及,是三个小篆大字——《归葬录》。

又在《归葬录》旁边,有双竖行小篆小字:万物莫不,归而藏于中。

篆体字古已有之,小篆则是秦始皇统一六国后,实行“书同文”,由李斯创造发明,自汉代以后,很少见小篆用于记载,这本《归葬录》倒是罕见。

“昔日,寒山问拾得曰:世间有人谤我、欺我、辱我、笑我、轻我、贱我、恶我、骗我、如何处治乎?”

天地间,原本寂静无声,泥佛前,老和尚的声音悠然响起。

老和尚是老寺的主持,也是老寺唯一的和尚,近年来佛教大昌,寺庙大多香火鼎盛,老和尚却不愿沾染红尘,独守青灯泥佛,甘愿寂寞。

去年这个时候,叶然无意来到老寺,见到了老和尚,觉得他有趣,便跟他坐而论道。

不过叶然不懂什么是道,也不懂禅机辩经,只觉得坐在这儿很舒服。

“和尚,你这话问过我八百遍了,难道还不死心?”

双目微闭,老和尚掐动手中佛珠,声沉气稳:“拾得曰:只要忍他、让他、由他、避他、耐他、敬他、不要理他,再待几年,你且看他。”

听得烦了,叶然直入主题:“和尚你是出家人,讲究四大皆空,我是红尘俗人,自然要摸爬打滚,经历七情六欲,这样的人生才有意思。”

“今天我是来告辞的,你也知道我去意已决,所谓:春生夏长、秋收冬藏,天下正也,和尚你劝不了我的。”

睁开闭合双目,老和尚宣了声佛号:“叶施主,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,前尘物是人非,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又何必放不下执念?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。”

收起案桌上的《归葬录》,叶然肃然道:“世上真有佛?我不信佛!道理都在书上,做人却在书外,对我来说,为父亲雪耻抱冤,查明自杀真相,夺回我家的传家宝,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”

老和尚皱起眉头,又缓缓舒展,摇头道:“已经盖棺定论,警察也查不到,你的仇从何来?”

从草蒲团上站起,叶然往门口走去:“天下难事必作于易,天下大事必作于细,发生过的事情,不会没有蛛丝马迹,我已经配妥了剑,还怕什么江湖?”

老和尚低头轻叹,喃喃自语:“唉,要起风了。”

打开寺门,迎面凉风吹袭而来,叶然的目光愈加坚定,语气掷地有声:“坐而论道,不如起而行之,这阵风,来的正好,让我借东风,上青云。”

出了老寺大门,置身宽阔天野中,叶然站在台阶上,抬头仰望,星空璀璨,黑暗中的光明,总是格外亮眼。

蒙山是北都境内最高峰,与其他山峰鼎足对峙,属它是最高,每当清晓,月挂峰顶,形成“晓月”奇观,仿佛触手可及,清寒彻骨。

今天是白露,草上露水凝结,定是晴朗好天气,叶然披着晓月飘风,从蒙山上下来,朝阳还未升起,黎明已经过去。

山下大路旁,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辆二手桑塔纳,车身上凝结露水,被阳光照的晶莹剔透,明显已经停了不短时间。

不远处二十米的地方,有座上了年纪的简陋凉亭,凉亭中靠着柱子,斜站着一人,大约一米七的身高,寸板短发,颇为正气刚毅。

李诞昨天接到电话,来蒙山下已经有段时间了,却始终不见约定的人,许是多年工作习惯,他是个闲不住的人,一根根香烟被点燃,不停的吞云吐雾。

不算手上那根,脚下的烟头,已经能凑成整盒红双喜。

就在这时,山道上传来悉索的脚步声,李诞停下手中动作,循声望去,只见叶然从山上蹿下来,步履轻快,被露水打湿了裤脚。

“李哥,我们走吧。”

丢下烟头踩灭,李诞用手搓了搓脸,抖擞抖擞精神,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打招呼,直接钻进桑塔纳,点火启动汽车。

钻进副驾驶,叶然拍打身上的露水,然后毫不客气的,点燃一根红双喜香烟,开始静静的享受着。

二手桑塔纳疾驰,直往北都驰去,天色越来越亮,逐渐艳阳高照,灼热的光芒挥洒大地,天地间披上金黄,颇显得炙热。

“你要找的人,还在倒腾那些东西,你的那家小铺子,他也帮你经营着,经营的什么买卖,你也应该知道,这两年没栽了,算是他运气好。”

李诞打破沉寂,掏出一块玉蝉丢给叶然。

玉蝉长约五厘米,宽约三厘米,半个手掌大小,质地是羊脂白玉,晶莹润泽,器体扁薄,沁色斑斓。

造型上,玉蝉两眼外突,以汉八刀子法在正面磋出双翼,背面琢出腹部,线条流畅简练,做工细致精巧,堪称玉雕蝉的珍品。

接过玉蝉把玩,凌空反转两圈在手中掂了掂,叶然称赞道:“西汉后期的玉蝉,足以以假乱真,是出自他手的东西,如果不是事先知道,连我也得看走眼。”

“还有呢?”叶然又再问道。

打转反向盘拐了个弯,李诞无奈道:“我是警察,不是私家侦探,你这个问题不应该问我。”

吐出烟圈,叶然失笑道:“我是问,我要的资料呢,准备好了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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